一直以来,有个“暴论”在流传:手机这个形态,可能还没为 AI 时代准备好。

手机自诞生以来就处在一种矛盾之中,人们既希望它轻便到可以放进口袋,又希望它大到足以承载一整天的事务。

折叠屏的出现,让这两种期待有了整合在同一台设备上的潜力。合起来是一部便于携带的手机,展开后则是一块工作台,能够同时陈列多个 App,还能为 AI 助手保留专门的位置。

不过,折叠屏在今天,值得被重新审视。

过去十年,厂商主要围绕影像和性能展开竞争,如今旗舰折叠屏之间的差距正在缩小,AI 开始代替用户完成任务,真正能够拉开差距的,是展开后的这块屏幕能否提供一块足够大的“画布”,承载更多“真实世界的任务”?

被 AI 重新定义的折叠屏

折叠屏最特别的地方,归根结底还是形态本身。合起来,它和普通旗舰一样可以单手握持、放进口袋;展开后,屏幕面积接近一块小平板,显示空间直接翻倍。

这多出来的一倍空间,改变的是手机的使用方式。直板机上的所谓多任务,本质是在一块窄屏里来回切换,回消息要退出文档,查资料要离开正在写的内容,注意力随着每一次切换被打断。展开后的大屏则可以把几个应用并排放置,内容还能在窗口之间直接拖拽。

批注 PDF、对照两份文件这类在直板机上很勉强的事,在这块屏上有了接近平板的余地。对经常在移动中处理工作的人来说,一部分原本必须回到电脑前才能完成的事务,现在在手机上就可以推进。

Counterpoint 发布的折叠屏手机洞察报告预测,书本式折叠屏在高端智能手机市场的份额,将从 2024 年的 2.7% 增长到 2030 年的 11.4%,扩大四倍以上。

Counterpoint 的判断是,AI 辅助工作流对高端用户越来越重要,而书本式折叠屏正是折叠形态里最看重生产力和多任务的一类,它的价值定位,已经从“高端形态创新”转向“AI 任务的更优执行载体”。

折叠屏的下一阶段,需要证明的是它可以承载更长的工作链条,处理更高密度的信息,让用户在手机上完成原来很难连续完成的任务。

归根结底,折叠是一种形态,旗舰体验才是底线。

过去几年,整个品类的重心都放在“展开一块大屏幕”这件事上,比拼的是看得见的价值。折痕会不会影响观感,铰链能不能长期稳定,机身够不够轻薄,续航有没有缩水,这些都是用户拿到手就能直接感知的细节。经过几代产品的迭代,看得见的功课已经接近完成,用户的疑虑在逐步消解,真正的悬念随之后移,当大屏幕被展开之后,它的潜力要如何彻底释放?

vivo 把它的答案,放在了几天前的一场活动上。

一场不聊参数的对话

6 月 10 日,vivo 和爱范儿在广州办了一场名为“AI 时代的终端想象”的活动,讨论的主题是:AI 时代,我们需要一台怎样的个人终端?台下有 AI 领域开发者、产品人和内容创作者,他们是最早一批把 AI 引入日常工作的人,对终端的体验和期待往往更真实,也更尖锐。

活动上,vivo 副总裁、产品副总裁黄韬的主题演讲,核心就聚焦在 AI 这件事上。AI时代,人和AI的关系该如何定义?他给出的答案是,AI 时代真正的主角,是生活里每一个具体的人。


vivo副总裁、产品副总裁黄韬

活动现场,AI产品人、创作者的几个小故事,为这个定义提供了“注释”。

第一个注释来自圆桌环节。vivo X系列产品高级总监丁冠力提到一位视障用户宝哥的经历。去年,宝哥带着 vivo 手机走访了 20 个城市,借助“vivo 看见”功能,让摄像头描述对面的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、脸上有没有笑意,也能识别对方是否是面孔库里记录过的朋友。丁冠力的感受是,同样的 AI 能力,对开发者是从 80 分到 90 分的提效,落在宝哥身上,是“从不能到能”。

机会之外,还有焦虑。社交平台上,“错过了会不会落伍”“我会不会被 AI 取代”几乎是每个人都在提的问题。黄韬的回应很直接,vivo 不想再加重这种焦虑,它更愿意把 AI 放进用户每天都会使用的手机里,放进使用频率最高的场景里。理解下来就是先别说别的,能不能让它把活干了先。

“把活干了”是什么样子,当天的开放麦环节给出了两个具体的样本。

第一个来自科技博主flypig。他自称“个体户”,也就是这两年快速涌现的超级个体。每到月底,所有人都要停下手头的工作处理发票报销。他用 AI 编程工具搭建了一套工作流:调用 Mac 自带的视觉框架识别二维码,自动填入公司抬头与税号,半小时就跑通了第一单。

如今每个月,只需要一个人输入“开发票”三个字,识别、开票、归档便会自动完成。后续的整理环节同样交给 AI,重命名文件、核对抬头、找出重复的发票,再为每位员工生成报销底单。过去需要几个人一整天完成的工作,现在被压缩成一句指令。

这套流程后来延伸到了手机上。上个月他在葡萄牙旅行,吃完饭对着一张葡萄牙语收据拍照,向手机发了一句话,远在北京的电脑随即开始分析,把这笔消费翻译、分类、记入明细,再把结果推送回手机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这件事“没有创造任何额外经济价值,不增加 GDP”,但它把一件人人都讨厌的事务彻底消化掉了。

他在演讲里援引统计学家汉斯·罗斯林的观点:工业革命最伟大的发明或许是洗衣机,因为它真切改变了普通人的生活。AI 的价值同理,未必体现在宏大叙事里,它落在生活场景中,解决一件件具体的问题。

第二个样本来自飞书产品市场经理王大仙。他在现场用一台 X Fold 系列手机调度起一支“Agent 军团”。一个 Agent 负责操控摄像头,每隔十分钟抓拍观众的神态,统计有多少人抬头、多少人走神,结果实时写进多维表格。

他向另一组 Agent 发出一句“调用助手skill,抓取B站视频前100条评论”,Agent会直接打开B站、抓取内容,并生成表格。 如果想分析爆款原因,同样一个指令,Agent就会把抓取的视频内容口播稿做分析,把爆款公式、元素、框架做一个归因。整个过程里,他几乎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在手机上说出要完成的任务。他的总结是,一台手机在手,“各路神仙听令”,它像 Agent 时代的遥控器,不管 Agent 的真身在哪里,都可以随时调度。而展开的大屏,让原本被切割在无数窗口里的注意力重新收敛到一处。


AIDONE创作者圆桌

对于这两个样本,丁冠力在圆桌上的概括是,电脑时代的交互以文件为核心,手机时代以 App 为核心,而接下来,交互的核心正在向任务流迁移。人对着手机操作若干 App,会变成对着手机交付一个完整的任务,这要求厂商从底层重构人和手机的交互方式。

落到用户身上,这是一次身份的转变。过去,我们是手机的“操作员”,每一步都要亲自执行;未来,我们会逐渐成为 Agent 的“指挥官”,只需要表达意图,手机就能组织一套完整的任务流,逐一消化中间的执行环节。

这个“指挥官”式的未来,vivo 在更早的博鳌论坛上就给过名字。他们把能感知、能思考、也能动手的手机,叫做 Agent Phone。这是一个很大的概念,无法一步建成。而在这场活动上,vivo 正式把 AI 确立为 X Fold 系列的核心长赛道,目标是要把它做成 AI 体验最好的移动终端。这可以理解为,在向 Agent Phone 进化的过程中,vivo 先迈出了能够落地的一步。

熟悉 vivo 的人大概知道,它内部很早就划定了几条长赛道,每条都对应一个产品系列长期布局,如 X 数字系列之于影像,S 系列之于设计,而 X Fold系列深度绑定的是AI这条长赛道。按 vivo 的说法,要像过去几年深耕影像那样,把 AI 体验当成这个系列往后好几代都必须走完的路径。

总而言之,vivo 不太想再把折叠屏的故事讲成参数竞赛。硬件上的投入当然会继续,但当大屏不再新奇、AI 开始进驻手机,它更关心的是,这块展开的屏幕到底能承载多少真实的任务。

展开了屏,然后呢

屏幕能展开,多出来的空间却未必被用好,它到底能不能面向真实的工作与任务,长期缺少一个比较像样的答案。硬件不会是长久的护城河,各家迟早都能做到及格线以上。真正拉开差距的,是这块展开的屏能创造多少使用价值。

AI 的成熟,来得恰如其分。

大屏天然适合把多个信息源并排陈列、同时呈现,也留得下足够的空间,让AI工具自然融入工作流之中,而这正是 AI 能力落地所需要的“画布”。黄韬在广州活动上,把这层意思概括成一句话:折叠屏的第一次进化,是“展开一块大屏”,下一次进化,是“展开一个大任务”。

从这里开始,vivo 给折叠屏按下了“AI 时间”的开关。它的答案分成两层,一层在交互,一层在系统。

交互这一层,叫“原子工作台”。它比把两个应用并排放置更进一步。分屏解决的只是“同时看到”,应用之间依然互不相识:左边的文档不知道右边在查什么资料,复制粘贴、来回比对的活,还是得用户自己干。原子工作台的核心逻辑,是把组织方式从“以应用为中心”换成“以任务为中心”。它围绕用户当下要完成的某一件事,把需要调用的应用与 AI 工具统一编排到同一个工作台上协同执行。

“原子”这个词值得琢磨。过去手机交互的最小单位是应用,用户的一件事,往往要被拆碎到五六个 App 里分头完成,再靠自己的记忆力把碎片拼回去。而在原子工作台里,最小单位变成了“任务”本身,应用降级为任务的零件,AI 则充当那个组装零件的人,理解你要做什么,决定该调用谁、内容往哪里流转。

这件事在直板机上很难成立,不是不想做,是屏幕摆不下。任务一旦铺开,窗口必然互相遮挡,“同屏协同”就退化回了“来回切换”。也正因如此,它成了折叠屏才能回答的问题。展开后的大屏提供物理空间,端侧 AI 提供调度能力,两者缺一不可。

这个功能在现场得到了用户侧的呼应。财经博主“有点在李”说,AI 重度使用者最大的痛点是多任务切换,“切着切着就忘记了主要任务是什么”,而工作台让每个 Agent 的状态同屏可见,注意力不会再跳跃。

具体到场景里,它大概是这样工作的。写方案的人展开屏幕,左边是正在推进的文档,右边的 AI 随时提供修改建议,要检索的资料、要生成的配图同时陈列在侧,内容在窗口之间直接拖拽。要开会的人唤起预设好的“会议工作台”,录音、日历与笔记应用同时就位,会议结束后由 AI 整理成纪要,再把待办同步进日程。

要出差的人也一样,值机、酒店与导航被 AI 按行程逐项安排好。这些工作台都可以保存下来,下次一键唤起,所需的应用便会各归其位。AI 在其中的角色,是把“整理这场会议”“安排这趟出差”这样一件完整的任务,从头推进到尾。

系统这一层,是针对折叠形态深度开发的 OriginOS 6 Fold。大屏上的分屏逻辑、窗口管理与应用接续,都按照折叠形态重新设计,展开与合拢之间,任务可以无缝续接。

丁冠力在圆桌上打了一个比方,今天选一辆电车,没有人会选油改电,大家都选原生纯电平台,因为它是按电车的使用场景从头设计的。AI 时代的手机同理,要围绕 AI 时代用户的原生需求设计,功耗和底层架构都必须重新来过,芯片要提前两三年与供应商联合定制。在他的表述里,“为 AI 而生”的折叠屏,和“把 AI 放进去”的折叠屏,有本质的区别。

支撑这两层体验的,是 vivo 在软硬件底层的持续投入。其自研的蓝心大模型已经可以在端侧运行,任务的理解与拆解在本地完成,数据不离开设备,助手也因此能够全天待命。再加上多年在自研芯片与系统调度上的积累,大屏、端侧模型与系统调度被放进了同一台设备里协同。

这是“AI 大任务”能够在一部手机上成立的底层前提。而支撑这个前提的,其实是 vivo 前几代 X Fold系列的长期积累。

vivo 在折叠屏上从第一代起就立下了原则:“参数决定下限,体验决定上限”“先旗舰,后折叠”。先把它当一台顶配旗舰来打磨,再解决怎么折叠起来,而不是为了折叠先在体验上妥协。

从初代 X Fold和“铰链”较劲,让折痕更浅、耐用性更好,到 X Fold3 比旗舰直板机更轻的重量, 再到 2025 年的 X Fold5 原子工作台对移动场景的突破,折叠屏的难题被逐一化解,体验不断升级,X Fold 也在高端用户里积累起了稳定的口碑。

结语

往后看几年,折叠屏正站在一个新阶段的入口。硬件的边际效应递减,AI 的能力刚刚开始释放,当手机能够理解用户的意图、自主组织任务,这块展开的大屏才算真正兑现了价值。围绕折叠屏的行业叙事,大概率会因此被重写一遍。

但叙事归叙事,一个实际的答案,从来都是由一台台具体的设备一步步累积出来的。在这个最大的入场者还没到来的时间里,谁把大屏究竟该怎么用想得更清楚,谁就掌握了更多主动权。

vivo 选择的这条路,虽然难走,但它用四代 X Fold,把折叠屏的硬件这道题答到了一个合适的分数,又赶在 AI 真正普及之前,提前把“展开一个大任务”确立为往后好几代的方向,占据了叙事心智的一部分。

这个月底,X Fold6 就要正式亮相了。按目前透露出来的方向,它会在办公、出行、创作这些最日常的场景里,把 AI 体验打磨得更顺畅,减少应用之间的反复切换,也省去那些重复性的操作。

具体会带来哪些惊喜,还需要等待产品的正式发布。

但有一件事现在已经比较清楚,折叠屏的故事,会在 AI 时代为之一变,“这块屏展开之后能干什么”会成为新的故事线。而这故事的后半页,vivo 想自己执笔来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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